“是,官家。”
内侍的回答依旧平静。
赵顼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按在地上打的?”
“是,官家。”
赵顼背着手,开始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不对劲。
这个赵野,处处都透着不对劲。
今日在垂拱殿上,他言辞犀利,直指新法弊病,条理清晰,逻辑分明。
这样的人,绝不是一个不知轻重、没有脑子的莽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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