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官家。赵御史说,‘奸’字乃女干构成,他孑然一身,算不得奸。反倒是冯御史……”
内侍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赵顼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所有的困惑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答案。
他不愿意相信一个能看穿新法隐患的人,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。
除非,这愚蠢的举动背后,另有深意。
赵野是在借题发挥。
他想通过这种方式,告诉自己一些什么。
赵顼快步走回御案后,拿起朱笔,又放下。
他沉声下令。
“传朕旨意,命皇城司即刻去查这个冯弘。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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