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甫,坐。”
“谢官家。”
王安石依言坐下。
赵顼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着王安石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介甫,你今日在殿上,为何要保那个赵野?朕本想杀鸡儆猴,为你扫清推行新法的障碍。”
王安石神色平静,拱手回道。
“官家,言官可杀,天下士子之心不可杀。”
“今日因言获罪,杀了一个赵野,明日便会有千百个张野、李野站出来。堵得住朝堂之口,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“届时,天下士子皆会为他鸣不平,人人都会议论官家刚愎自用,不纳忠言。于官家圣名有损,于新法推行,更是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赵顼听着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他明白王安石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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