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甫,你看……”
王安石沉默了片刻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卷圣旨。
他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毕竟李岩是他的人,现在被调去修史,新法在刑部的推行肯定会受阻。
但曾公亮说得对,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若是硬顶着不署,那就是公然抗旨,而且会显得新党心虚,不敢让赵野查。
“署吧。”
王安石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官家有此安排,我等身为臣子,自当遵从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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