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看着地上的卷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眼神没有躲闪。
“相公,张顺确实私铸铜钱了,这是铁证,有人证物证。”
“至于家产……”
李岩咬了咬牙。
“那是底下办事的人手脚不干净,抄家的时候顺手牵羊,这在大宋官场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我是有失察之责,但我绝没拿一分钱!”
“那个张顺自杀,也是狱卒看管不严。”
“我承认我结案草率了些,那是为了尽快推行新法,为了给河北路的变法筹措资金,没那么多时间去磨蹭!”
“顶多也就是个渎职!是个急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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