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,官员宿娼,该怎么判?是不是得罢官?是不是得流放?”
苏颂被这两道目光夹在中间,只觉得浑身难受。
他也麻了。
心中暗骂:你别搞我啊!
昨晚宫里来人传话,暗示得那么明显,谁不知道这是官家要保人?
自己要是敢按律法说“罢官”,那官家等会儿就敢拿李岩那七十二个人的案子来搞死他。
苏颂捋了捋胡子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在思考一个两全其美的说辞。
既不能违背律法,又不能得罪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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