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呢?安然无恙!
连“宿娼”这种屎盆子扣在头上,都能被司马光轻飘飘一句“没留宿”给抹平了。
赵顼罚酒三杯似的罚俸半年。
这哪里是罚,这分明是哄孩子。
赵野转过身,背靠着宫墙,看着远处那巍峨的垂拱殿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开始把穿越以来发生的一桩桩、一件件,像穿珠子一样串起来。
垂拱殿上,赵顼看他的眼神,带着笑,带着戏谑,唯独没有杀意。
王安石被骂了,还要夸他年轻有为。
司马光被参了,还要帮他开脱罪名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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