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缘分,倒是有些意思。
赵顼把皇城司的奏报折好,随手压在镇纸底下,并未打算深究。
妹妹自幼养在深宫,性子活泼些,出去透透气也无妨,只要人平安回来便是。
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一名大内侍躬着身子,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轻轻放在御案一角。
“官家,歇歇神。”
赵顼端起茶盏,撇去浮沫,随口问道:“前面散了?那赵野如何了?”
内侍脸上神情变得极其精彩,他垂着手,低声回道:“回官家,散是散了。只是这散的场面……实在是有些骇人。”
“哦?”赵顼来了兴致,放下茶盏,“怎么个骇人法?是被那帮人打出来了?”
“非也。”
内侍咽了口唾沫,绘声绘色地说道:“赵侍御一人站在垂拱殿前,舌战群儒。他指着刘建骂司马光他们是结党营私,指着邓绾骂他们是非不分,连那些想溜走的中立官员,都被他骂成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……苍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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