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睡。
他在等。
他在等樊楼那边的确切消息。
赵野那个疯子,到底能在樊楼闹出多大的动静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那个剥葡萄的妃子早就被打发下去了,屋子里只剩下张茂则一个人,垂手立在阴影里,像根木桩子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却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皇城司的亲从官快步走到门口,没敢直接进来,只是隔着帘子低声禀报。
“官家,樊楼那边有新消息了。”
赵顼眼睛一亮,身子前倾。
“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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