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呼万岁毕。
赵野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只要有人出列弹劾,哪怕只是开个头,他就立刻顺坡下驴,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,然后请求贬官。
然而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两刻钟过去了。
朝堂上讨论了河工修缮,讨论了边境互市,甚至讨论了太常寺的礼乐规制。
就是没人提樊楼。
没人提赵野。
整个朝堂,就像是集体失忆了一样,完全忘记了昨晚有个御史在樊楼大闹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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