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外挂着的风灯有些残破,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打着摆子,把赵野和凌峰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。
马匹打着响鼻,喷出几团白气,被亲从官牵去马厩喂料。
连续驰骋了三个时辰,胯下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,哪怕是垫了厚实的软垫,这滋味也不好受。
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这驿站名为“白沟驿”,离汴京已有百里之遥,再往北走,便是出了京畿路,直入河北地界。
赵野站在驿站门口,手里抓着个水囊,仰头灌了一口。
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也把那一身的疲惫稍微冲散了些。
他没急着进屋休息,反而转过身,目光投向驿站外的官道。
赵野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三个时辰,离汴京越远,越往东走,他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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