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的声音有些拔高,带着几分怒意。
凌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。
“赵侍御,这事儿……还真不能全怪司农寺。”
“官家早下令调拨粮食了,为了这事儿,政事堂吵了好几回。”
“但如今河北大旱,河道水位下降,许多运河都干得见了底,根本走不了大船。”
凌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南方的粮食运不进来,只能走陆路。”
“陆路那是靠车拉,靠人背。这一路上人吃马嚼,运一百石粮食,到了地头能剩下三十石就不错了。”
“而京东京西也受灾,自己都吃不饱,也无余粮运来赈济。”
“现在就只能等着南方的粮食慢慢运来,或者是等老天爷开眼,下一场雨,把河道灌满了。”
赵野闻言心情沉重,只觉得手中的水囊重若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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