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听罢,整个人怔在原地,嘴唇微张,花白的胡须在风中轻颤。
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疯子。”
赵野失笑:“苏公,下官差事办完了,不求夸赞,可怎么还骂人呢?”
苏颂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野。
河北官吏有问题,他早有预料,却未想到问题如此之大,更没料到赵野办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不讲成法。
最关键是,赵野如今是乘马车而非囚车归来,官家未有责难之意。
瞧他这副从容模样,手里恐怕还握着别的倚仗。
一千多万贯……
若真全数入库,那位拗相公怕是要在梦里笑出声了。
苏颂摇摇头,按下心中翻涌的思绪,肃容道:“先回审刑院。你此番行事,定会有人拿章程规矩说事,心里要有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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