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比刚才那声“天子剑在此”还要沉重,还要震耳欲聋。
周正弯着腰,双手抱拳过头顶,脸面几乎贴到了沾满尘土的青砖上。
他身上的官袍此刻有些凌乱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湿哒哒地贴在脊梁骨上,风一吹,凉意钻心。
僭越!
这是赤裸裸的僭越!
自大宋立国以来,除了坐在垂拱殿龙椅上的那位,谁敢自称“朕”?
赵野这是疯了?
周正很想抬头,想指着赵野的鼻子大骂他大逆不道,想喊来禁军把这个狂悖之徒拿下。
但他不敢。
不仅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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