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我爹才五岁!”
他转头看向富弼。
“富相公!那时候您在朝中吧?您知道三川口死了多少人吗?”
富弼身子一颤,花白的胡须抖动着,低下了头。
那是一场惨败,是大宋的伤疤。
赵野没等他回答,又继续哽咽说道。
“庆历年间!朝廷要岁币!要军费!”
“我祖母!一个妇道人家!带着我爹,日夜纺织!”
“为了交那一匹军布的税,她连续熬了十个大夜!”
“布织出来了!人倒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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