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说完,长揖及地,那弯下的腰在此时却显得如此伟岸。
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整个垂拱殿,除了赵野那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半点声响。
吕惠卿手里捏着笏板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大道理,准备了一堆律法条文。
可在赵野这番血淋淋的家族史面前,在那种“满门忠烈”的道德高地面前,所有的律法、规矩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你跟人家谈法度?人家跟你谈牺牲。
你跟人家谈体面?人家跟你谈人命。
司马光站在班列中,看着赵野那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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