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便宜行事,那杀个罪官,抓几个贪官,便在权责之内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轻描淡写,却如同一两拨千斤。
最致命的谋逆罪,就这么被皇帝轻飘飘一句话,给揭过去了。
吕惠卿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。
他知道这是皇帝在拉偏架,在硬保赵野。
但他能说什么?
皇帝都认了,难道他还要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你撒谎?
吕惠卿咬了咬牙,迅速调整方略。
既然谋逆的罪名扣不死,那就换个方向。
“官家仁慈,以此回护臣子,臣感佩。”
吕惠卿语气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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