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!”
这一声喊,凄厉无比,带着无限的委屈。
“臣……臣出身寒微,家中三代务农,无半点根基。”
“臣寒窗苦读二十载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才侥幸中了进士,得以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臣为官以来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丝毫懈怠,家中老母至今仍穿布衣,食粗茶。”
周正一边哭,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鼻涕。
“臣听闻赵野在河北滥杀无辜,甚至要杀尽天下读书人,臣心中惶恐,才去东华门外询问。”
“可赵野……赵野他……”
周正指着赵野,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他仗着天子剑,逼着臣行大礼,让臣在尘土中长揖不起!”
“士可杀,不可辱啊官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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