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相思,流民恨。”
赵顼轻声念着信里提到的那首词。
“监司除转运使之外,全部涉案。”
“呵。”
赵顼笑了。
那笑容透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。
“没想到啊。”
“河北离汴京才多远?”
“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他们都敢如此无法无天!”
赵顼猛地一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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