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哥几个奉命行事。赵侍御可是有官家钦赐的银牌,那是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!一个县令,七品官而已,弄死了就弄死了。”
“官家圣谕说了,五品以下的,赵侍御想斩就斩。别说这小小的魏县县令了,就是大名府知府张文,若是惹恼了赵侍御,那一刀下去,脑袋也得搬家!”
“嘶——”
牢房里传来一阵整齐的吸气声。
几名押司吓得面如土色,有胆小的,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连大名府知府都敢杀?
那他们这些小鱼小虾,岂不是连蚂蚁都不如?
就在那几名押司几乎要被这恐怖的氛围压垮的时候,牢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咳声。
“咳。”
正在吹牛的几名亲从官瞬间闭嘴,动作整齐划一地收回腿,站起身,垂手肃立。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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