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谦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一名皇城司的亲从官找到了他,亮明身份后,交给了他一封信。
看完那封信,张世谦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他来河北赴任不过三四个月,本以为这河北路虽有旱灾,但吏治尚算清明。
万没想到,自己治下已经烂到了根里。
私铸铜钱,杀人灭口,侵吞赈灾粮,逼得百姓易子而食。
桩桩件件,都是滔天大罪。
他第一时间想到的,不是愤怒,而是恐惧。
他来此三四个月,若说对这些事一点察觉都没有,这话说出去,朝廷信吗?官家信吗?
一个失察之罪,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。
所以,当那名亲从官传达了赵野的合作之意后,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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