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为了查几个贪官?”
赵野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那李岩已经落网了,就在汴京大狱里。”
“他已经招了。”
“你还要瞒我?”
这是诈术。
李岩根本没招,还在集贤院修书呢。
但面前这个家伙不知道啊。
陈德昌闻言,身体剧烈地发抖,像是筛糠一样。
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赵侍御……是我该死……我刚才忘了……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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