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是张百里?”
一个老汉哆哆嗦嗦地指着竹笼子,嘴唇都在抖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狗官!”
旁边一个汉子猛地握紧了拳头,眼珠子瞬间红了。
“是他!化成灰我都认得!”
“死了?真死了?”
人群里起了骚动。
没人敢信。
那个在魏县一手遮天,那个逼得他们卖儿卖女、家破人亡的张百里,就这么被人砍了脑袋,像挂腊肉一样挂在杆子上?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,队伍后方传来了吆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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