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笏板。
他没有动。
他不走,周围那些新党的官员也不敢走。
一群人围在王安石身边,像是一群失了主心骨的苍蝇,嗡嗡作响。
“相公,这赵野实在是太嚣张了!”
“他这分明就是针对我们!针对新法!”
“今日他能逼着吉甫兄道歉,明日就能骑到咱们所有人头上拉屎!”
“是啊相公!”
另一个官员也附和道,眼神里透着惊恐。
“吕检详被贬去远恶军州,这……这也太狠了。”
“以后咱们谁还敢替朝廷办事?谁还敢推行新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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