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越听脸色越阴沉。
他虽然觉得赵野说得有些极端,有些夸张。
但每一句话,每一个推论。
逻辑严密,环环相扣。
让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因为他知道,底下那些官吏,就是这副德行。
苏轼也是面色凝重。
“伯虎刚才所言一切,皆在人身上。”
“但新法既已实施,断然无法朝令夕改,官家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那既无法撤回政令,补救或许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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