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一件事,台院能管,殿院能管,察院也能插一脚。
碰上好差事,那是打破了头往里钻;碰上这种容易得罪人的坏差事,一个个滑得像泥鳅,推得比谁都快。
赵野系好腰带,对着铜镜照了照。
绯袍倒是鲜亮,银鱼袋也挂得稳当,只是这张脸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倦意。
“老师,您起了?”
薛文定端着一盆热水,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。
这小子昨晚也是半宿没睡,也不知是在琢磨怎么当好这个学生,还是在想些什么?
赵野接过布巾,在热水里浸了浸,捂在脸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起了。”
洗漱完毕,赵野走到墙角,那儿堆着一个大箱子。
他打开箱子,从里面抱出五匹绢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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