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看着眼前这些胸膛起伏、眼中有光的寒门学子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阶级这道墙,自古便横在那里,比这汴京的城墙还要厚实。
这些人日后入了官场,或许会被大染缸浸透,或许会变得圆滑世故,学会了和光同尘,甚至变成他们此刻最讨厌的模样。
但至少此刻,在这东华门的冷风里,他们还是心怀热血的稚子,是敢把腰杆挺直了的读书人。
没后台,没家世,这是他们心头的刺,也是肉里的疮。
既然没人疼,那他赵野来疼;既然没人撑腰,那他赵野来撑。
赵野转过身,目光投向另一侧。
那里站着百余名国子监与太学的士子,锦衣华服,即便到了此刻,不少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与生俱来的倨傲。
见赵野看过来,几人下意识地想要冷笑,却在触及赵野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赵野迈步走过去。
在那群人面前三步站定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充满傲气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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