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当属王诺。
他仰面躺在青石板上,鲜血顺着鼻孔和嘴角往外冒,把胸前那团绣着云纹的锦缎染成了酱紫色。
脸上、身上,密密麻麻全是脚印,活像块被万人踩过的烂泥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国子监钱直讲手指颤抖,指着对面那些寒门学子,胡须乱颤。
“尔等竟敢在宫门行凶!这是造反!这是辱没斯文!”
几名夫子大儒也跟着喝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薛文定等人只当没听见。
他们伸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,互相整理着衣冠,甚至还有人冲着对面龇了龇牙,露出一口白牙。
打爽了。
憋了半天的鸟气,算是全吐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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