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垂拱殿内。
“叩阙?”
赵顼嘴角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朕这垂拱殿的朝议还没散,外头就有人要叩阙了?”
“这是想跟朕讲道理?”
赵顼猛地将手中的茶盏往御案上一顿。
茶水溅了出来,湿了那张铺在案上的明黄绸布。
“还是想逼宫?”
这一声暴喝,吓得殿内不少官员身子一抖。
宋朝优待士大夫,不杀言官,这是祖宗家法。
这也养成了文官集团动不动就死谏、动不动就聚众闹事的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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