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吕惠卿难道当官不是为了名利?他怎么有脸拿这个做文章?”
章惇看着激动的苏轼,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“子瞻,现在就不要追究对错的问题了。”
“官场之上,从来不讲对错,只讲输赢。”
“赵吕之怨已深,吕惠卿这次是抓住了把柄,要置赵伯虎于死地。”
“事到如今,先考虑如何应对才是。”
苏轼也是有些头皮发麻。
他虽然才华横溢,但在这种政治斗争的阴谋诡计上,确实不如章惇敏锐。
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眉头紧锁。
“太学……国子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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