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不敢怠慢,连忙踉跄着走过去,一把拉开房门。
门刚一开,一股寒风夹杂着一个人影便冲了进来。
只见章惇面色潮红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的。
“子瞻,赵……”
章惇话刚出口,眼神便扫到了趴在桌旁、睡得正香的赵野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醉了?”
苏轼点了点头,反手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“刚醉倒。”
“子厚,怎么了?如此焦急?你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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