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被曾布、韩绛等人拉回班列。
垂拱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,并未因冲突平息而缓和。
御座之上,赵顼胸膛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低沉:
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“朝堂乃商议国事、定鼎国策之所在,非是尔等逞口舌之利、互相构陷之地!”
“此番朕不予深究,然若有下次,休怪朕不念君臣之情!”
这番话是对新党集团的警告。
殿内众人都清楚,这是皇帝目前能做出的最平衡的处理。
赵顼渴望富国强兵,变法离不开王安石。
但王安石今日的行为,已在皇帝心中埋下了隐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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