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拱殿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。
赵野站在台阶上,脸上满是疲惫。
累。
是真的累。
这十来天,从汴京到魏县,从魏县到大名府,再杀回来。
神经一直崩得像根拉满的弓弦。
现在这根弦松了。
那种疲惫感就像是潮水一样袭来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。
就想找张床,把被子一蒙,睡他个昏天黑地。
“伯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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