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就喝了那么一小口毒酒,差点要了他的命啊,尤其是那催吐的感觉,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了。
现在看一眼那蒸馏酒,癞头就腿肚子发颤,哪里敢下口。
都喝出心理阴影来了。
许长年不厚道的笑了笑,他之所以让癞头盯着蒸馏酒,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这家伙肯定不会偷酒喝的,也就不用担心什么喝酒误事的麻烦了。
“舒服~”
癞头不敢喝,但许长年敢啊,轻轻的抿上一小口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。
“年哥儿,您这就准备卖多少钱呢?”
癞头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好说,但一斤的话,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起步。”
“我是想卖到一斤三五两的。”
许长年琢磨了一会儿,生产一斤烧刀子,成本要二百文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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