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那母狍子似乎是回过神来,在原地慌张的叫起来。
可它刚准备拔腿逃跑,许长年也动手了,弓弦震颤。
噗嗤——
一支箭飞射而来,正中狍子左前腿,母狍子吃痛,发出撕心的嘶鸣。
随之,转身就向着远处狂奔,鲜血在雪地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许长年抽出猎刀,快步上前,追在母狍子后面……
母狍子瘸着腿在雪地里狂奔,蹄子溅起的雪沫混着血珠,没跑出百十步就前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许长年心中大喜,离着母狍子二三十步的距离,拿出桑木弓再补一箭!
呦呦~
那母狍子发出低鸣的叫声,似乎是在求饶,可许长年怎么能手下留情?
不把你猎了,我这一家老小吃什么……老爹拿什么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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