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吴海也只能咬牙跺脚地收下,顶多就是在修建河渠的时候多上些心,尽可能修建得好一些。
——
“许爷,您这么相信他呢?”
“万一这个人是绣花枕头呢,你不怕他拿了钱,结果水渠修不成?”
陆远在许长年身边问道。
“不怕。
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为啥?”
陆远满脑门的问号。
“你觉得他这个人的脾气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又臭又硬,这也就是许爷你大度,换成其他人,怕是要给他一巴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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