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忠良已经被吓破胆了,看到路边又有人冲杀出来,只顾着自己逃命。
一直在逃。
从山路上连滚带爬的往县城的方向跑去。
这一次没有轿子坐,也没有人前呼后拥,就他自己一个人。
身上那体面的官服穿着太碍事,赵忠良索性就脱了,只留着一身衬衣,乌纱帽也扔掉不要了。
现在他只想活着。
从看到路边有人冲出来,将他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斩杀。
赵忠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,好像那一刀刀,好像砍中的是自己。
这让他腰腹刺痛,双腿打颤。
从那一刻起,他心中所有的怨恨和报仇的心思,顷刻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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