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都是命啊,都怪我!玉郎是被我给害死的!是我害了玉郎啊!”
第二天,陆明月是被阵阵哭嚎的声音给吵醒的。
昨儿个沈玉郎在菜市口行刑,沈员外一家都被县衙的捕快给拦在了府邸,今儿个那些捕快才撤走。
所以,一大清早,沈家的人就来了。
“沈员外,沈夫人,你们节哀顺变。”
陆明月打开屋门的时候,就看见院子里站了一大堆人,个个都穿着白衣,可却一身贵气,散发出一副不差钱的气质。
“陆老头,多谢你为我儿整理仪容了,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富态的沈员外站在屋子里面,将一个白色的荷包递给了陆老头,然后便招呼着跟来的族人搬抬自家小儿子的遗体。
沈家的人都在低声啜泣着,虽然面上对陆老头十分客气,可却没有谁愿意跟陆老头多说什么。
陆明月心中了然,在古代这种背景,对于沈员外一家来说,他们这种跟死人打交道的行当,肯定是不入眼的。
要不是沈玉郎的尸体被衙门指派给了陆老头收容,人家指不定担心沾染了啥晦气,一辈子都不会从这柳树巷外面经过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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