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食客还在看新菜单点菜之时,王府一家、唐家一家已经吃上了,前者除了齐瑾知有部分没吃过,其他人几乎全部吃过,即使如此,他们依旧吃得欢喜。
尤其是礼亲王,他拿起一整只烤乳鸽,娴熟地撕下金红油亮的鸽子腿,里面的汤汁缓缓滴落在白瓷盘中,粉嫩微白的肉引人垂涎,不过被薄薄的皮包裹的腿更吸引人。
小小的鸽子腿被喂进嘴里,牙齿咬到那层皮发出轻微脆响令人着迷,陷到肉层又带着柔软,藏在肉里的汁水鲜香,咀嚼起来唇齿留香。
礼亲王吃得那叫一个享受。
相比他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撕下逐一品尝,齐瑾知就显得粗鲁多了,拿起一整只撕咬下胸腔处,在瞧见汤汁要滴落时,连忙用嘴接。
就这,还敢说她粗鲁?
宋施想起齐瑾知回来的那天在晚膳前找到她,非常直接地指出她吃东西太粗鲁,把遥遥教坏了,让她以后注意点。
呵,遥遥明明是跟他这个亲爹学的,竟然有脸来说他!
宋施瞥了眼和模仿亲爹,抱着整只烤乳鸽啃得齐初遥。
“世子爷,注意些吃相,遥县主都跟您学坏了。”
说完施施然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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