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,他们家跟桥西的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吗?”
“我怎么听说,桥西的来了两个侄女儿,赖在他们家不走了?不会是她们做的饭吧?”
“错了,一个是外甥媳妇,不知道来做什么,一个是离婚的侄女儿,回娘家没地方住,只好厚着脸皮找桥东的叔叔婶婶了。”
“请神容易送神难哦,阿远的脾气也太好了,当初桥西怎么对他们的?居然就这么让桥西的住进来了?”
“还不是他们家老太太缺德,趁着阿远两口子去镇上做买卖,安安又没有回来,直接撬了门锁,让两个孩子住进去了。到底是一家子骨肉,阿远又是个体面人,总不能真的把人轰出去。”
“安安这个炮仗脾气,居然就这么忍了?”
“怎么可能,昨天晚上不是还吵了一架吗?”
“乖乖,有好戏看了!”
议论声中,姚长安过来了,脚步轻快,神色自若,可惜太阳伞遮住了她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,田埂上的乡亲们赶紧装哑巴,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小炮仗,惹不起惹不起。
姚长安没有理会,径直往自家果园走去。
他们苍山镇以前有一部分在海里,所以镇子的发展重心都在西边,东边的地以滩涂为主,时间久了,滩涂逐渐往东推进,远离海水的那些就会硬化,成了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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