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姚长安骑着自行车回来了,她打断了邢亚辉的话茬,质问道:“我怎么了?邢叔叔,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呢。你家亚辉跟桥西的冯媛媛好上了,特地跑到我家里跟我提分手。我这人你知道的,一向脾气不好,要面子,我能等他先开口吗?我只能抢先一步,说我不要他了。不信你问他是不是这样!当时我夏雨姐姐跟邹佳嫂子都在呢,她们可以为我作证的!”
邢铁军黑着脸,看向路边的儿子,质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爸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。”邢亚辉还想狡辩,反正他怀疑姚长安也找了别人,只要拿出这个借口,他找冯媛媛的事情就没那么可恶了。
结果他老子一想到桥东要拆了,火气就蹭蹭往上冒,一脚踹过来,骂道:“还敢犟嘴?你叔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!你爷爷也在场,难不成你叔跟你爷爷都冤枉你了吗?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!学什么不好?学那些二流子,跑到人家家里做那种事,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!你怎么对得起人家安安!”
说话间,邢铁军解开了裤腰带,准备抽死这个败家子。
吓得邢亚辉拔腿便往姚家跑去,姚家本就住在河边,几步就到了,邢亚辉嚷嚷着救命,钻到东边那栋楼,直往姚良远的身后躲。
邢铁军已经追了过去,车子就丢在河边路上,姚长安担心黑灯瞎火的车子丢了都不知道谁干的,只得先把自己的车子推回去,又跑过来把邢铁军的车也带回了院子里。
真是一出好戏,父子俩围着姚良远,玩起了秦王绕柱,一个嘴里嚷嚷着打死你,一个嘴里嚷嚷着我妈不会瞑目的,就这么闹腾个没完。
姚长安可不想拉扯之间误伤了自己爸爸,便走到院子西边,从厨房里拉了一卷水管出来,院门口种了不少蔬菜,这是浇水用的,这会儿用来浇人也挺合适,长度足够。
她把水管套在水龙头上,固定好之后,便捏着另外一头,拧开了水龙头,对准邢亚辉滋了上去,邢亚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“酷刑”,尖叫一声,扭头便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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