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云说不下去了。
那段被世人鄙夷,被心爱之人的家族看轻的岁月,是他心中一道伤疤。
那种全世界都与你为敌,只有冰冷的图纸与零件为伴的孤独,让他每每想起,都心如刀割。
堂内的气氛,一时间悲伤。
但也只是一时。
“唉……难怪。”
老赵突然长叹一声,打破了沉寂:
“难怪我们俩这么聊得来,原来……是这么回事。”
欧阳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花花老头,又要搞什么名堂?
萧君临的眼皮,也跟着猛地一跳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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