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奴才的死,竟能惊动半座京城,倒也是份殊荣。”丞相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。
“可死的时机,太巧了。”幕僚压低了声音:
“萧世子即将封王,遇到家里死人……如今京城里,风言风语可不少,都说这是不祥之兆,说萧世子福薄,镇不住王这个字。”
丞相捻起一枚白子,在指尖缓缓摩挲,眼中都是洞悉世事的精光。
“风言风语?那不过是有人想让咱们听到罢了。”他冷哼一声:
“陛下那道嘉奖的圣旨,看似恩宠,实则是把萧君临架在火上烤。
他越是为这奴才大操大办,就越显得他年轻气盛,本末倒置。
一个未来的王爷,为了个下人乱了方寸,这在朝堂上,可是大忌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三皇子张扬,是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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