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对着灵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,随即转身,对着萧君临深深一揖。
“君临,节哀。”
萧君临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想看看这位五皇子,到来的目的。
姜瀚似乎在自言自语:
“今日在朱雀门前,北境军对你的忠诚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父皇看得清清楚楚,我那几位兄弟,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从今日起,这镇北王之位,除了你萧君临,谁也坐不稳,谁也不敢动。”
萧君临示意对方坐下聊:
“五殿下的意思是?”
姜瀚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压低了声音:
“不瞒世子,父皇经常自称龙体抱恙,怕是时日无多了,而三个月后,便是封储君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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