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武将们的狂热崇拜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苏国公府内的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苏国公苏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越想越气,将一个名贵瓷瓶狠狠摔在地上,砸得稀碎。
“这个萧君临,他是要翻天不成!竟敢在朝堂之上,如此羞辱于我!”
苏母坐在太师椅上,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怒气,反而带着一丝鄙夷和了然。
“老爷何必动怒。”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:
“依我看,他这就是做给我们家婵静看的。”
苏国公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”苏母撇撇嘴:
“婵静不是一直说他变了吗?
他这是急了,想在婵静面前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,所以才在朝堂上故弄玄虚,哗众取宠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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