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瀚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国师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冰冷:
“殿下,您虽是仅存的皇子,但龙椅,只有一个。”
“您以为,您现在的位置,就真的稳如泰山了吗?”
“古往今来,从旁支过继,继承大统的例子,并非没有。”
这几句话,兜头浇在了姜瀚的头上,让他瞬间清醒,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。
“国师此话何意?”
“陛下需要看到的,是一个能掌控一切,杀伐果决的铁腕储君。
而不是一个在朝堂上,连区区一个臣子都压不住的监国。”烛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:
“您如今所有的挫败与恐惧,根源在何处?”
“是萧君临!”姜瀚想也不想地吼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