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眼前的大军,这满朝文武,这滔天的声势,在他眼中,不过是清风拂山岗,不值一提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恶毒的咒骂,都更能刺痛五皇子姜瀚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卖力表演的戏子,而对方连一个铜板的施舍都没有!
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。
“攻门!”他面容扭曲:
“给本监国攻门!凡阻拦者,格杀勿论!”
然而,命令下达,最前排的禁军将士们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攻门?
攻谁的门?
镇北王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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