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他对面平静威严的大夏皇帝,姜潜渊。
姜潜渊神情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死的是四只无关紧要的蝼蚁:“死了,便死了,再换一批就是,重要的是,朕的计划顺利进行。”
国师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圣明,使团之死,定然让寒桑震怒,我大夏也可将计就计开战,只是,即便我们将萧君临困于京都,但镇北军那边,要想以迎战寒桑来趁机控制,也并非易事。”
“所以,朕需要一把新的刀,更听话的刀。”姜潜渊的目光转向国师,“把你那个最擅长打仗的徒弟,唤回来吧。”
国师闻言,身形微微一震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“陛下,那劣徒性情乖张,桀骜不驯,恐……不好控制。”
“朕不需要他听话,朕只需要他能打仗。”姜潜渊冷笑一声,“他一人便可抵你教的七曜,如今七曜已死,你还守着面子作甚,让他回来吧。”
烛虚老脸苦涩,还是点了点头,“老臣遵旨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,灯火通明。
老赵将一叠叠厚厚的银票和各种地契,商铺契约堆在桌上,形成了一座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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