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…老爷您在天有灵啊!”
老赵朝着镇北王府祠堂的方向,重重的磕了一个头,泣不成声。
“萧家……我们萧家,有后了啊!”
他的哭声里,有喜悦,有激动,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这是对老镇北王,最完美的交代。
而一旁的鬼医,则像是陷入了某种顿悟。
他一生与毒为伍,钻研的是如何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。
在王府这段时日,他大多时候研制的,都是御敌的医道。
他的医道,是向死之道。
可刚才,当他指尖感受到那个微弱却坚韧的,代表着一个全新生命的脉搏时,他仿佛看到了另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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