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苏婵静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,柔声道:
“那些战报,只写了胜了多少仗,杀了多少敌。
却从不写他为了这一场场胜利,熬了多少个不眠的夜,费了多少心神。
他总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,从不叫苦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,一道清冷中带着凌厉的声音从旁传来。
独孤求瑕正用一块鹿皮,细细擦拭着自己的佩剑秋水。
离开京都后,加上萧君临离开北境后,她就更为凌厉,相国之女,大家闺秀,并不完全适用于她。
她读过的书很多,相国府内,琴棋书画,兵法大家,鬼谷权谋,她都有所浸淫。
如今,她循着兵法大家之道,在萧君临离开后,辅助镇北军。
她如今身姿更为挺拔,即便只是闲坐,也如同一张绷紧的弓,她的美貌极具侵略性,锋芒毕露,一双凤眼微微上挑,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气。
“军国大事,殚精竭虑,在所难免。”她擦拭的动作没有停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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